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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山小兄妹
www.hnedu.gov.cn 发布时间:2015年12月01日 10:24 浏览数:1025

姜宁波

位于娄底市新化县西北部的金凤乡铁炉学校,地处与北面的益阳市安化县、西面的怀化市溆浦县交界的深山窝里。其东边是海拔近千米的九龙山,南边的雪溪山、西边的滑板山也都是海拔八百多米的高山,北边是资江柘溪水库,对面也是大山。沿弯曲的安化县平口镇的水库岸边进来可以不翻山,其他方向都必须爬陡峭的山路才能抵达这个山窝村级学校。

学校现有一到六年级六个班,96名学生。他们来自铁炉村及四周的命田村、滑板村、雪溪村和九龙村。由于雪溪村、滑板村分别在山顶和山外侧,所以还有两个教学点,方便一二年级学生就读,他们中高年级的孩子就只能在铁炉学校寄宿了。

九龙村的刘鋆、刘毅、刘秋月三兄妹就在铁炉学校读书。哥哥刘鋆读六年级,弟弟刘毅读四年级,妹妹刚读一年级。他们的家处在九龙山的山腰上,兄妹步行放学需要一个多小时。妹妹指着远山中(左图)那栋醒目的房子说,到了那里再绕过几道弯,上一个坡就快到自己家啦!


这天放学坐上邻居的便车,哥哥让弟妹坐驾驶室,颠簸在据说明年要铺水泥的盘山砂石路上。

放学回家,父母大多时间都在田间劳作。欢迎他们兄妹的是家里两条大黄狗,老远就接上来,前后绕着,不停摇着尾巴,还在他们身上摩挲许久,大半天不见似乎有说不完的话。

有时涉小溪、穿树林,抄近路放学回家,可以减少十来分钟路程,中途还可以在妹妹同学家门口歇会儿。    
一到家,弟弟先打扫卫生,哥哥开始煮饭,妹妹在门前完成作业。两条狗也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 右图妹妹做作业处的门墙上挂着“国家基础母牛扩群项目实施家庭”的牌子,上面写着“畜主(法人):刘让红。存栏基础母牛23头。养殖户类型:合伙。补助范围:饲草料、栏舍、青贮窖、人工草地等。补助品种:黄牛及其杂交牛。监督单位:新化县畜牧水产局、新化县财政局”。

这里山高林密,植被丰富,田地稀少,适当养殖牛羊不啻为经济之道。因为环境好,这里的牛羊十分紧俏,早就被经销商预定了。只是存量有限,形不成大品牌。刘鋆家与邻居合伙养黄牛,他家是大头,有17头牛,另一方户主在外打工,只养了6头。

刘鋆父母在家创业,除了养这些黄牛,还养了一栏猪、几十只鸡,山窝里还有一点水田和坡地,山中也有自家一片竹木,打算来年再顺带养些山羊。父母计算着三个孩子生活读书费用,还计划进山的路硬化后将房子改造新建,再有余就添置一辆车……这样每天喂猪放牛就成了家里的大事。

当天父母还在田里收稻子,弟弟有些饿了,把学校没吃完的营养午餐拿出吃。哥哥刘鋆将米上灶后,就到牛圈、猪栏看看,是否该添料。

 


放学回家帮着将牛牵出栏,赶到山上吃草就是常事。有时父母早上有交代,如果下午放学不及时,刘鋆心里就十分焦灼,似乎听到家里的牛在哞哞呼叫。

周末帮家里放牛就更不用说了。这天天气好,上午十点,太阳刚照进半山腰,三兄妹就将牛赶到了山里吃草。

冬天要来了,父母这天下山找朋友要多余的稻草,喊车运回家储存。

牛在山坡吃草,哥哥将人家田里多余的稻草打捆,转场或回家时好每人带一担走。

牛儿吃没吃饱、什么草牛不吃,哪头牛温顺、哪头牛是英雄母亲,怎么将十几头牛聚拢沿着窄而陡的山路顺利返栏……兄妹都十分熟悉。

深秋了,稻子、玉米、红薯等都已收割,放牛就不用太担心糟蹋庄稼。这时山坡就成了弟妹的乐园。弟弟不时去逗逗老牛,还带妹妹一起跳到溪里抓小青蛙玩,妹妹更淘气地爬上温顺的牛背…


   

牛在山坡吃草,弟妹在原野玩耍,哥哥拿出了老师要求背诵的《国学经典》,在阳光下默记起来。

背完这两首古诗,哥哥就要先回家做饭,还不忘带上一担稻草,想着明天该上学了。

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

作者介绍:2014-2015学年在岳阳市教育体育局人事科挂职,具体负责联络全市“三区”支教工作;2015-2016学年申请到娄底市新化县金凤乡铁炉学校参加“三区”支教工作,任教铁炉学校六年级语文、思品、劳动、音乐、美术等,并担任六年级班主任。

作者单位:岳阳市岳化二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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